第一本是罗伯特·索耶的《计算中的上帝》,使我相信神或其他高级意识的存在。如今我是有神论者,但不确定这个“神”是什么。
第二本是刘慈欣的《球状闪电》,使我相信物质到了不可再分的微小尺度上是扭曲的空间,于是暂时回答了我对物质本原的疑问。如今我稍微领悟了一点“一切皆空”。
第三本是刘慈欣的《超新星纪元》,使我相信世界上各种“复杂”的人间事务本质上其实就是小孩子的游戏。如今我稍微理解了高人们“对俗物的不屑”。
我觉得刘慈欣对佛教似乎有很深的理解。
科学到了终极思考的层面,就有了很多宗教的意味,或者说,宗教就是哲人们深邃的终极思考。
或许在数学的暴风里,我能得到更多类似的终极思考,就像马富明教授说的,“数学不应算作自然科学,而应是宇宙的终极科学。”
这也是我学数学的一个原因。
我贼喜欢刘慈欣的球闪。
就第一本没看过…
赶紧去补习